辉煌网上博彩·青春期的儿子从依赖我到疏远我、嫌弃我,还有一系列典型的青春期“症状”,作为母亲该如何应对?
发布时间:2020-01-09 15:27:55点击:2318

辉煌网上博彩·青春期的儿子从依赖我到疏远我、嫌弃我,还有一系列典型的青春期“症状”,作为母亲该如何应对?

辉煌网上博彩,本文刊载于《三联生活周刊》2019年第36期,原文标题《陪孩子,涉过青春期激流》,严禁私自转载,侵权必究

文/刘咏秋

我的电脑前,有一张儿子尚带“婴儿肥”的放大照片:他仰脸对着镜头,眼里满是恳求。那时先生和我都在斯里兰卡驻外,儿子12岁多的样子,我们和几个朋友相约去尼岗坡度周末,跟大队人马走在前面的儿子转身跑回来,对我说:“妈妈,裤子又松了,帮我收一下。”我当时因拿着相机拍照落在后面,顺手对着儿子按下快门,留下了一个“决定性瞬间”。

(插图 老牛)

这是儿子成长的一个分水岭。那条沙滩裤的裤腰上有可调节松紧的小装置,但不是很管用,需不时帮他拉紧。仅几个月后,当我看到他裤腰又松了,试图给他调节时,儿子动作很大地避开,同时用英语朝我大叫:“别碰我!”

尽管瞬间很受伤,我还是赶紧把手缩回;尽管情感上难以割舍,从那时开始,我不得不每天在心理上做大幅调整,以面对一个进入叛逆阶段的青春期儿子。

英语里,对应“青少年”的词语,有一个比较形象,即“teenage”。这个词,由teen和age合成,可以理解为带teen的年纪——青葱岁月。英语里,从13到19,词尾都是teen,而这7年,恰是孩子第二生长高峰期,这一生长高峰包括两个方面:生理的和心理的,即孩子这一时期在生理和心理上飞速发展,为进入成年做好准备。我则开玩笑地称之为“半兽人”时期。

得承认做青少年孩子的父母相当不易。儿子自小淘气,特立独行,我曾经自恃高校10年教龄压身,跟儿子建立起了相互信任、沟通无碍的亲情关系,并能够有效化解儿子跟学校老师不时会出现的紧张关系。但现在这种平衡打破了。儿子对我基本是黑脸加白眼,不管说什么、以什么方式说,几乎都无一例外地被呛回来。眼前的儿子,让我感觉越来越陌生。

儿子这一阶段对我的疏远,生硬而决绝。他不再跟我牵手。先生很早之前跟我说过一句外国谚语,此时仿佛成了预防针:珍惜每一刻跟孩子牵手的机会,因为很快他就不需要牵你的手了。他拒绝跟我距离太近,尤其是外出有别人的时候,稍微近一点他会立即跑开。若我像过去一样跟得近一些,他立即生气,发出警告:别老跟着我!

刚开始我难免委屈,甚至有极深的挫败感:我做错了什么,会让他这么嫌弃我?而且越想做出努力修复这种裂痕,情况越朝着相反方向发展,变得更为糟糕。

奇怪的是,儿子跟爸爸的关系前所未有地亲密起来。跟过去不同,他更愿意和爸爸讨论问题,我被“去中心化”了。直到有一天,儿子悄悄向爸爸展示他身体发育的秘密,先生告诉我之后,我恍然明白儿子跟我产生“鸿沟”的原因了:这是他性别认知成长的自然结果——我不仅仅是妈妈的角色,也是他生活中可以进行对比的异性,他需要在这一识别的过程中,进一步认识自己,重新定位。简言之,他要破茧,要成长。自此,我坦然接受了儿子跟我划出来的“三八线”,有时惯性使然难免越界,被呛得含泪,也能笑自心出了。

青春期是有一些典型“症状”的。首先出现的是不剪头发。儿子自出生就头发不多,故打小就一平头。进入青春期,头发密集生长,变得又黑又厚又亮。斯里兰卡属热带气候,终年如夏,但他却从此拒上理发店,让我替他热得慌。我只能用英国前首相布莱尔的故事来宽解自己:堂堂首相也曾长发飘飘,以至于他父亲到牛津大学,险些认不出自己的儿子。所以,我对儿子的头发采取不置一喙的策略。甚至他自己修剪,弄成一个特别有违我审美观的“蘑菇头”,我也视而不见。

第二个症状是他经常超过三天不洗澡。开始我们很困惑,从小给他养成的卫生习惯呢?怎么现在变得这么邋遢?后来先生看了一篇对青春期研究的文章,证实这是一种普遍现象,源于这一时期的孩子对汗臭一类的味道不敏感,我只好睁只眼闭只眼,并以加快给他换洗床单被罩来应对,避免引起不必要的冲突。持续一段时间后,有一次不知怎么触及这一话题,先生慢悠悠地说:“一天不洗澡,你自己知道;两天不洗澡,妈妈知道;三天不洗澡,全世界都知道了。”儿子狠狠地白了他一眼,此后却大有收敛,极少超过两天不洗澡了。

第三个症状是文身的冲动。尤其我们一家后来搬到了希腊,那里文身的男女老幼比比皆是,引发儿子一次次跟我们讨论文身问题。当时的美国总统奥巴马是我儿子的偶像,于是我给他讲了奥巴马对待女儿文身要求的故事。据报道,当女儿就文身问题征求爸爸意见时,奥巴马答:你们文,我也文;你们文哪个部位,我文哪个部位;你们文什么图案,我就文同样的图案。女儿们遂打消了这一念头。

不久后儿子又提起这一话题。我告诉他,原则上我不反对文身,关键是,文身图案肯定会过时。将来要不喜欢,可以抹去吗?抹去会对皮肤造成不可逆的损害吗?想好再说吧。儿子以后再不提文身了。

第四个症状是突然变得“笨手笨脚”。进入青春期后,你会发现,好不容易大小动作协调的孩子,又开始频繁摔跤、打翻牛奶、打碎杯盘碗盏等。幸运的是,这一时期,我们阅读了一本名为《怎样从青春期孩子手里幸存下来》的父母手册。书里解释,这一时期的小孩,往往会在一个月里蹿高一两厘米,四肢也在野蛮生长,但大脑往往跟不上身体的变化,会在距离、空间等判断上出现误差,磕磕绊绊成为常态。我们尽量做到不让孩子自责,因为此类“低级错误”出现时,孩子比我们还要沮丧;另一方面,则是叮嘱他放缓动作,收拾好残局就行了。

相对而言,“青春期症状”是显性的,比较容易对付。而另一些属于青春期“大事”,有可能直接影响到孩子三观的形成,则不仅应引起父母重视,而且更应讲求对应的技巧。

进入青春期的儿子,给我们制造的第一个危机,就是拒绝上学。

国外有句谚语:“孩子走着上学,跑着回家。”生动描述了孩子们对家庭与学校的不同态度。不管是什么样的孩子,在求学阶段,总会因各种原因产生或多或少的厌学情绪。对学校规章制度从来难以遵守的儿子尤甚。几乎每一周,总会有至少一天,早上一睁眼就对我说,今天不想上学。但使用各种方法之后最终还是会去学校,从老师及同学方面获得的反馈,则是儿子在学校里其实很开心,故一直无大碍。

这一次不同。问题从初一开始。引发这一危机的根本原因,是儿子就读的科伦坡国际学校的校长桑德拉,一位德高望重的英国人,决定离开兰卡去马拉维开办国际学校。而校董会借此改变了外籍教师聘用政策,虽然继任的校长还是英国人,但大批外籍教师却辞职了,导致教师中本地老师数目占比大幅上升。在国际学校任教的本土老师,优秀的不在少数,但占比太高,原来的教学风气就产生了微妙的变化。

具体到儿子班上,最主要的学科几乎都换成了斯里兰卡老师。其他还好,让儿子最为失望的是数学老师。他的风格是满堂灌,在结束授课之前,拒绝学生提问;留给学生提问的时间本来不多,还常因学生的“不当”提问而大发脾气,学生们很不适应。儿子更是,几乎从第一堂课回来就开始抱怨这个数学老师。

我们首先寻求的方式还是跟老师沟通。大多数情况下,儿子跟老师的对立都会因此化解,一般是老师告诉我们儿子在课堂上最主要的行为问题,我则告诉老师我们在家里跟儿子的相处方式,然后共同找出有效的解决办法。但我们跟数学老师沟通的结果并不理想。他一方面大倒苦水,陈述自己压力大;另一方面则指责儿子不遵守课堂纪律,给其他学生做了不好的示范,我们的对话几乎进行不下去。

国际学校的学年分为三个学期。到第二学期快结束,儿子就表示第三学期坚决不去上学。期末成绩出来后,儿子各科都下滑,数学更是一落千丈,从班上前几名到了差不多最后几名。我真正忧虑起来,担心儿子就此对数学失去兴趣,那将是无法弥补的损失。而以儿子的水平和智力,甩下三个月学校的功课,不会造成特别严重的后果。

跟先生反复磋商后,我们决定承受这一风险,尊重儿子的意愿,第三学期不去上学。我们已动了给他转学的念头;那一段,也恰好是我们在工作上将转往希腊任职的时期。三个月后,我们转往希腊,到了9月份,儿子顺利进入希腊的坎普国际学校,成绩衔接没问题,自那以后直到高中毕业,再也没有提过不去学校的事了。

儿子就读的国际学校,无论在斯里兰卡还是在希腊,同学家庭非富即贵,像我们这样的普通家庭少而又少。到了希腊后,儿子开始在家庭、社会、身份、族群等认知方面有了意识,不断追问我们家庭的定位。我和先生从一开始,就坦承我们属于工薪阶层。随着儿子对各种阶层的了解,我们的讨论也逐渐朝深层次发展。有一次当我们再次陈述我们属工薪阶层后,儿子追问了一句:连中产阶级都不是吗?

联系到近期我们的各种讨论,我立即感受到儿子对自己身份的焦虑。我觉得是带他进行“寻根”的时候了。先生老家在保定清苑的一个小村庄,距离北京比较近,儿子出生后,我们每年都会带他回去看望爷爷奶奶,因此对父系一支并不陌生。爷爷奶奶家附近在抗日战争期间曾是日军的一大据点,爷爷7岁的时候就曾经被迫去给鬼子修炮楼;而先生读高中的冉庄,就是打地道战的地方——这类历史与故事,儿子耳熟能详。这次我计划带他去的,是追寻我这一边的血缘关系,即带他回贵州我的老家。

当然儿子也是去过贵州的。但那时候他还小,我们仅去了贵阳、毕节等市镇,而没有去外公的出生地,那是位于威宁县内云贵交界大山深处的一个偏远山村。

我哥哥特意安排了家族里一位学历史的堂弟,也是我的高中同班同学与我们同行。堂弟一路带我们去参观位于威宁近郊的刘氏宗族坟山,欣赏因出了文、武举人而立的牌楼等,同时给我们讲解他几十年研究的刘氏家族历史。

我父母都是回族,母亲家族里有好几个阿訇。具体到我父亲家,曾曾祖父却姓保,本非回族,为刘氏宗族收养。这过去我是知道的。据说当时乃战乱时期,大家为躲避抓壮丁,藏进深山老林,刘氏宗族排行老三的祖人此间不幸亡故,恰好被这个孤身一人的保姓祖人看见,出于怜悯之心,就地将刘氏三老祖掩埋,并且点火烧了周围的草,以作记号。待兵乱过去,男丁们纷纷回家,却不见刘家老三,一打听,保氏便讲述了他掩埋刘氏的事,并带着刘家人找到遗体,重新安葬。当时,刘家已是人丁兴旺的大宗族,保氏却从外地避乱而来,无家无室,靠打零工为生。新逝的刘氏三老祖恰好无后,其遗孀决定收养保氏做义子,自此改姓刘。

过去都道保氏是汉族,我堂弟却说,保氏是从内蒙古逃过来的,不仅是蒙古族,经查证,还是成吉思汗的第二十几代孙。

听到此处,我跟儿子一起掉下巴,这故事的后半段,连我也是第一次听说。

辗转到了老家,跟我几十年前记忆中的情景没有多大改变。老家所在的村落,其实主要是我爷爷这一脉的堂兄堂弟,以及我父亲的兄弟们,与其他人家尚有一定距离。因我们的到来,老家宰了牛,跟过节一样热闹。

儿子看牛撵鸡听故事,跟同龄的亲戚们追逐打闹,玩得很开心,直到他由我先生领着去上了一次厕所。地道的、农村的厕所,儿子在爷爷奶奶家见识过,虽然简陋,没有冲水,但好歹蹲位与粪坑分开,周围有草木灰和煤灰,随时遮埋,维持着最低水准的卫生和体面。但我老家的厕所,是粪坑上搭几块木板,赖粪便生存的蛆虫密密麻麻蠕动,历历可见。尽管学过生物课,了解各种食物链的原理,但真切的情景还是把儿子惊到了。如厕回来,儿子脸色发白,跑到我身边,耳语着告诉我他之所见。

我拍拍他的手以示安慰,并转述我刚从外婆那里听到的另一个故事。外公外婆结婚后,外婆第一次跟外公从他们工作的学校回老家,外公告诉外婆需要带被子,但那时候交通不便,走路需几天,外婆嫌麻烦没带,心想再穷也不会没有被子盖吧?然而到了老家后,真没有被子,用作床单被子的,乃是燕麦草!

回北京的路上,儿子跟我讨论老家的所见所闻。他问我:咱们算是皇族吗?我笑了,告诉他姑妄听之。别说没有确凿的考古证据,即使有,成吉思汗嫔妃无数,真正的史料未必是值得骄傲的历史。

我告诉他,我带你回老家,是要你知道你父母是从什么地方出去的,你家族的血缘在哪里。无论将来你走多远,都需要记住自己根在何处。含着金钥匙出生的孩子永远是少数,作为普通家庭的孩子,你已相当幸运,不仅从小能用抽水马桶,更重要的是能够接受最好的教育。出身只是一个方面,我说,最重要的是掌握知识。知识是人类进步的阶梯,这是针对群体而言;对个人,知识才是改变命运的根本。儿子不无触动,连连点头。

第二生长高峰期里,有一项重要内容,总是被有意无意地遮蔽,或者扭曲,那就是性的发育成熟。而伴随性成熟过程的,便是对异性产生兴趣,出现春心萌动。这是自然进程,父母任何形式的横加干涉都是反自然的,往往费力不讨好。

对儿子的性教育,我一直秉承公开、科学、就事论事的态度。大概儿子9岁时,我们回国休假,一家子在超市采购,先生拿避孕套时被眼尖的儿子看到。“爸爸,你怎么还做这件事!”我家儿子从来口无遮拦。有意思的是,生性腼腆的先生居然面红而语结。我赶紧救场。“不做这事,怎么会有你?”我反问儿子。

“不是,”儿子争辩,“我以为有我之后,你们就不再做这事了!”我忍不住笑了:“要是那样,怎么还会发明避孕套呢?”儿子说:“哎,真是啊。”遂不再追究。他那种思无邪的样子,跟询问汽车、蜗牛没有区别,从而又一次让我明白,跟孩子谈论性的话题时,态度欠端正的往往是成年人一方。

儿子进入青春期后,我有意识地加强了这方面的教育,但绝不刻意,避免适得其反。到希腊不久,世界艾滋病日当天,我和先生受邀参加了一个“红丝带”活动。该活动在一家书店里举行,参加者除了记者,还有专家、医护人员、志愿者及未透露身份的患者,大家畅所欲言,气氛良好,我们很受教益。

回到家,儿子放学后,我们照例互相询问彼此的情况,我告诉儿子这个别致的活动,并把活动上得来的宣传手册和包装别致的避孕套当作礼物送给他。儿子说他们学校当天也举行了相应活动,不过规模不大,只请校外人士做了一个讲座。说完就把我给他的东西带回自己房间研究去了。第二天早餐时,还就资料简单跟我们讨论了一下,但把避孕套还了回来,说,我暂时用不着,给爸爸吧。

这一时期,儿子有了社交需求,每逢周末,会跟同学或朋友相约,或到商业街区逛、吃,或到某个同学或朋友家聚会。我们首先告诉他,男孩同样需要防色狼,然后给他定一些安全规则,诸如手机要始终开着,同时向我们提供一两个其他人的手机号码,确保不会失联;外出尽量结伴而行;以及,不管多晚多辛苦,我一定等着,在他们散场时把他接回来。

以此为契机,我还给他定了一些对待女孩的规则,比如时时关注一起外出的女孩,避免她们落单,出现意外;要是夜里女孩归家无人来接,一定要约几个男伴一起送她回去,或者直接通知我,我开车协助他们,等等。总之,就是安利儿子:第一,懂得尊重、保护、体贴女性的男孩,才会真正赢得女孩的信任与喜爱;第二,遇到紧急情况,父母是最能提供帮助和支援的大后方,一定要毫不犹豫向父母求助。所幸儿子在各种聚会中并没有出现紧急情况,但跟我们的信任关系却越来越牢固。

儿子有喜欢女孩的趋向了,当然是懵懵懂懂的那一种。对方是他的同班同学,名叫费,一个学霸女生,各方面都优秀,令儿子佩服不已。同时喜欢费的还有儿子的铁哥们阿历克斯。三个人都加入了模拟联合国辩论队,代表坎普学校跟其他国际学校进行辩论赛,费是他们几个人中无可争议的第一辩手。最后是要在几个优秀辩论队中选拔优胜者,重新组队代表希腊到英国参加国际高中生辩论赛。

那次我和先生一起送儿子去参赛。儿子开始同意我们观看他的辩论赛,到了赛场却又反悔,我们就跟同样被女儿拒绝的费妈妈在校园里闲聊。费妈妈其实也知道我家儿子和阿历克斯都喜欢费,但也跟我们一样,完全持观望态度。

儿子和阿历克斯很快被淘汰,费却过关斩将,进入决赛。大家都等着,替费加油,期待她能最后胜出。不幸的是,费在最后被刷下,无缘代表希腊参赛。我们觉得已经很好了,但个性要强的姑娘哭着冲出了赛场。儿子和阿历克斯立即迎上去,陪着费在校园里乱走,安慰她、鼓励她,给她递纸巾擦眼泪……我们和费妈妈远远望着,两个男孩笨拙、真诚、手忙脚乱的样子,至今历历在目。

后来,费因为父母工作返回加拿大,离开了希腊。不久,阿历克斯去了黎巴嫩,接手他们的家族生意。这个有趣的铁三角关系自然解除。以后儿子还经历过类似的感情萌动,我们都采取同样的态度,顺其自然,结果也都无疾而终。

令人提心吊胆的青春期很快过去。儿子过了18岁,高中毕业了。在等待大学录取期间,一次我们去附近的奥特莱斯闲逛,在那里的餐厅吃午饭。点餐后,先生到楼上卫生间洗手,我告诉儿子,你也去吧,我看包。儿子应承着,站起来,想了想又坐下,说,我还是陪着你吧,等爸爸下来我再去洗。我顿时眼眶发热,忍不住说:儿子,谢谢,你真的长大了。

是的,他长大了,长成一个懂得负责任的年轻人,虽然距离teen岁月的结束还有一年,我们却完全可以放心、放手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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